Saturday, April 15, 2006

哦?哦。哦~~~

還是我嗎?

一封電郵到來;原來我不是想像中的那麼放得開。
我在逃避回憶。逃避得連自己也以為自己能面對及接受了。
我很清楚,沒有麪粉不能有麪包的事實。同樣地,沒有昨天的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我。
沒有昨天的熱中,不會有今天的離開,也不會對過往的種種有如斯的慨歎。
一切仍然是如此環環相扣。

約我單獨見面,可以;回去老地方逛一逛,也能夠;再嘗過往那種熱情,不大自在;再去投身過往所做過的,不可能。
不是對宗教的撈什子理性邏輯問題。
壓根兒就是不敢回顧過去。
很害怕。

收到Joe的電郵。我可以用陳奕迅的「一切還好」壓過去的,卻把唱機按停了。
再重頭細味那首歌,回憶那時候的感情。

三年來,累積了很多。客觀的事實是,果實是結了不少,泥土卻貧瘠了。
是疲累吧。
還加上不少的疑問。
促使我停下來
再次發出深層的質問。

我開始反對某種單向二元式的立場表白。也對單純得接近天使式的要求感覺厭煩。站在道德高地不等於永遠正確亟須擁戴;滿身銅臭自私絕頂也不代表毫無意義亟須悔改。(政治亦然。白痴的政黨立場表態拉鋸戰,玩夠未?!)
解決問題的方法未必在道德高地中找到。相反,妥協求存亦未必能解決問題。
對左、右,開明、保守等等都感到厭倦;不論是政治、宗教,還是什麼。

每一方,我都看到其存在的意義,理解其本身的想法。每一方,卻又存在著那麼多的意氣用事和無限上綱;比起實際地解決問題,有著那麼遠的距離。

可以看看真正的問題嗎?

與Connie 吃飯,言談之間,我感到她頗緊張我的立場和目標是什麼。她不停地強調「你而家係未有一個確定既立場ga ma,你未有final destination ga ma」。我故意告訴她,離教者之家網主把我的日記輯成所謂「離教見證」的事,看得出她反應緊張。很可笑,教會和離教者之家都那麼需要立場。我說,我反對二 元地理解基與非基的關係。現時我的狀態是我路程的一部份,一切都是連續的,我並不是由這個身份跳去那個身份。給我貼上一個身份是沒有什麼意義的,有意義的 是我;不如直接觀看我吧。

Joe寄來的電郵,裏面是這首歌:

主啊求你憐憫我
每天新的清晨,心裏默默地盼望,
期望恩主的愛天天充滿賜能力上路,
其實我是多麼願意為你天天的背起,
這十架無奈對我實太重。

我的心多麼渴求,心裏默默地等待,
期望心中的刺可給取去有能力上路,
如若你是刻意讓我面對鍛鍊這信心,
盼望你賜我堅忍不放棄。

主啊求你憐憫我,賜我新心再歌頌,
願將心中的刺交給主你專心的上路,
主啊求你憐憫我,可否給我再開始,
願將心中的愛再度獻給你。

現在回望,我看見天真、衷心的愛的光芒。我感到那時的熱力。像磁石一樣的吸力。純真赤誠的信念。我微笑了,人,總是要這樣走過來的。

哦~~ 還是我。

2 Comments:

Anonymous Anonymous said...

agree~ 立場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你思考的過程,最重要的是回自已。

11:03 PM  
Anonymous Anonymous said...

前一陣子,無線星期六晚上有一輯卡通片叫魔剎(monster)。主題是講一個被冤枉殺人的天馬醫生,到處找真正的殺人兇手約翰。逃走間發現二次世界大戰之時,有班人找了一班孤兒做實險。他們被培育為沒有感情、沒有名字的[優秀]人類。有一次意外,實險中止了,班孤兒再新融合社會。大部份人再融入社會,但其中一對twins,哥哥叫約翰、妹妹叫麗娜有與別不同的經歷。約翰為了尋找自己的名字,加入了地下組織,更到處殺人。妹妹麗娜為了阻止brother,走遍捷克。全套卡通細膩描寫人心裡的懼怕,而最懼怕的是沒有了名字,沒有了身份。一個名字給予人一個身份,一個身份給予人知道自己的位置。當一個人失去了自己的位置,是非常痛苦的。捨棄自己故有的身份,叫人重新找自己的位置。正面的說,希望你找到一個更適合你的位置。也許,是新的,也許,是原位。無論如何,祝福你。哈,原來連blog都要我選咁身分,才可寫意見。interesting.

11:34 PM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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